的话,是臣妾鼻子原本就比常人灵敏一些,太后正当盛年呢。”
太后轻轻搁下放大镜,示意我坐下。我便上前几步,坐在了太后身旁的黄梨木矮凳上。
太后伸出手对着烛光照着手指,祖母绿的鎏金戒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太后的手保养的极好,她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但这双手俨然是双少妇的手,光滑细腻,洁白无瑕,一双柔夷显见是保养得宜。
太后缓缓放下手,银壳镶米珠护甲相互搭在一起:“今日请安,皇后可有说些什么。”
太后突然发问,我有些怔忪,回神回答道:“旁的也没有说,只是讲了些开春了赣南一带发了水灾,淹没了不少良田,国库因着日里建了祭坛而空虚,前朝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后宫更是要样样节俭,因此,各宫妃的月奉都有所减少。”
太后轻轻颔首,累珠银凤簪上垂下的珠链左右晃动,不时打在额头上,发出叮铃的悦耳声音:“众人可都还信服皇后?”
我心下不知太后此问是何意,于是捡了轻薄的话说:“新皇后之前已经协理后宫多时,如今上位更是得心应手,兼之处处都以身作则,堪称是表率,众人都是心服口服的。”
太后微微抬手扶一扶发髻:“那哀家便放心了,皇后到底还年轻着,做事还有些不稳当,哀家有意向皇上推荐你协理后宫,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心下一动,心感念太后的关照,但细细思索一番还是说道:“儿臣谢太后厚意,但是目前皇上身体堪忧,需要人照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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