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外祖父的那匹马了。它的鬃毛摸上去手感可真好,
希召:“......”王爷,您还是看看您的马吧。
悯儿拽着希召和傻傻东芹再次跑到了马场,追着马儿跑了起来。幸运的是,悯儿这次没有玩马儿的鬃毛。
--你别想跑!
--不跑等着让你嚯嚯?你当我傻呀!
--秃秃,尔修得猖狂!
--你撒开本马儿的尾巴。
--这毛发真柔顺,编辫子不错。
--你在不松手我踢你!
--那我要吃马肉,我告诉你,我上辈子不仅吃过马肉,还吃过老虎狮子肉!
--我肉不好吃!
--那你让不让我骑!
--不让你骑,你又不是我主人!你拽疼我了!
--我外祖父上午不是说了么,让你忍一忍,你忍一忍怎么了。
肖瀚问讯赶来马场的时候就见着这一幕,悯儿挂在马尾巴上,给马尾巴编辫子,两支小脚丫悬空,晃来晃去的咯咯笑着,马儿疼的直跺蹄子嘶鸣。
“一群死人吗?怎么能让悯儿独自玩马尾巴,若是马惊了怒了伤着悯儿,本王也伤了你们的命根子。诶呦,我的命根子宝贝哟!”肖瀚急忙上前抱住悯儿,嘴里嚷嚷着骂个不停:“希召呢!”肖瀚转脸没有看见希召的影子,只看见跪在一旁满脸都写满焦急的东芹。
--嘿嘿,希姨她被我喂了下了泻药的水,现在应该在茅房呢!这府医可真给劲,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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