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肖泰,可有此事?”
肖泰:“回皇上,确有此事,那二人带的是人皮面具。在当日夜间逃了,军营的值夜将士都被迷晕,该是臣在丑时离开军营后发生的。而且次日晨间,臣再次发现了那个多次冒充皇上的敌探,臣与他交手,使了卑鄙计策将他抓获,现关押在金吾卫的地牢中。”
皇帝:“来人,将那人带上来!”
很快,金吾卫将那人押了上来。
看到了那被押着的人的脸,颛弘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他曾经也见过这人,还为肖忆挡过剑,这人惯会冒充当今皇帝了,他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好蠢,那他的忆儿……
颛弘不敢再想下去,有些无措的抬头看向了肖惜怀里的悯儿:“悯儿……”
悯儿只是转身,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肖惜的怀里,她曾经也幻想过,她的爹爹很宠着她,她的娘亲护她一辈子。可是,这场梦醒了,她的爹爹根本不信她们母女,而且她的娘亲也离开她了。
肖惜察觉到自己的怀里湿了一片,便抱着悯儿起身告退:“皇上,臣妾先带着悯儿回宫了,臣妾心情不好,让悯儿陪臣妾几日吧。”
皇帝点头:“嗯,依你。让悯儿陪陪你也好,毕竟她是忆儿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