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儿是主母,一道吩咐下去便了事,何必费这么大劲。”这件事上,颛弘是相信肖忆的,你仅仅是因为肖忆是当家主母的原因更是因为肖忆是出了名的没脾气,心善。当年还盛传镇国王府出了个肖忆这样的,就是因为血气杀伐气过重,上天让肖忆替镇国王府赎罪来的。
“醉柳不仅仅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表姐,你的青梅竹马!你居然不相信你表姐?你当你表姐是什么,该千刀万剐的恶人,还是下贱的婊子吗?”钱氏的声音又拔高了几个度,尖锐又刺耳,弄得悯儿脑子嗡嗡响,一个扁嘴,悯儿呜呜哭了起来。
瞅见悯儿哭了,钱氏叫嚷的更加起劲儿了:“看看,看看,嚎死鬼啊,家门不幸啊。短命鬼上门索债,还弄了个嚎死鬼来气死人,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白瞎老娘养你这么多年,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居然不为你表姐你的妻子做主......”
“够了!”颛弘怒喝,现在别说是悯儿了,就连颛弘也被她嚷的脑仁疼:“悯儿才多大,你这样嚷嚷是想要了悯儿的命么?莫说悯儿了,你在这么嚷嚷下去,本相都要死了,被你尖锐刺耳的声音震死的。还有,肖忆才是本相的妻子,这个相府的女主人。”颛弘狠狠的拍着桌子,当真是气的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