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是啊,相爷,我父王母妃不舍得悯儿,所以就多和悯儿说了一会儿。路上的时候悯儿睡着了,我怕将悯儿颠醒,所以就吩咐慢些。”肖忆低头都弄着悯儿,同样是不抬头。
“那你可知道今日醉柳在门口等了你多久吗?”
“她有没有说,我怎么会知道。再说了,我虽是坐着相府的马车,可是也是镇国王府的马夫驾的车,相爷若是不信,大可去问。”肖忆声音微冷,她依旧在生气:“相爷还有的问吗?”
“没了,柳妾她可能近几日就要生了,你多担待注意着些。”颛弘终于抬起头了。
“我知道了,只要我在,就定会护她母子三人平安,但是她也别来挑事,秋莹最近也不太好,相爷多去陪着说说话,我已经让人拿着我的令牌去宫里请女医了,来瞧瞧如何保住秋莹的这一胎。”
“什么?”颛弘惊讶的站起身,丝毫没有顾忌靠在他怀里的曼醉柳,曼醉柳失去重心跌在了榻上。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你一个妇人怎么做的了主?醉柳怀着双生胎都不觉辛苦,肚里的孩子也好好的,怎么你这个短命鬼一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钱氏拍着自己的大腿哀嚎出声,满满的一副泼妇模样。
肖忆安抚了一下悯儿,抬头看着颛弘:“悯儿乖。还有一事,相爷,就是我处置了一个羞辱主子的贱婢......”
“嗨呀,一个贱婢而已,杖毙就行了,你说秋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颛弘打断了肖忆的话,看着肖忆焦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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