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跳开,很是失态。看到说话的是个老妇人,曼醉柳不免恼怒:“好啊,你个老太婆子,敢吓唬我,什么镇国王府,不过是一家子短命鬼而已,有什么好值得尊敬的,让短命鬼给我倒夜壶也就是我心软命硬。”
听到这道声音,肖忆惊讶的抬头,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狠狠地揉了好几下,准备开口时便被老妇人出声拦下:“我今日来就是看看你和孩子,嫁了一个拎不清的浑人可有后悔?你当初就是倔强的不听劝。”
肖忆这些年来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眼角泪珠滚落怎么也停不住:“夫人前来探望忆儿,忆儿荣幸之至,可忆儿何德何能让夫人如此维护啊,听不到便也过去了。”忆儿是肖忆的闺名。
“好了,不哭了,小心哭坏身子使得仇者快。”老妇人抬手用自己的帕子帮肖忆擦干了泪珠:“洗三宴快开始了,我陪你一会儿,与我说说委屈。”
悯儿的一双大大的眼眸则是在几人中间滴溜溜地来回乱转,瞧着曼醉柳如吃屎一般的脸色毫不客气的笑了,察觉到她动不了是乐的更开心了。
“这小丫头喜笑,以后定是个是个开心果。”老妇人看着悯儿笑的开心的模样,也开心了不少。
二人逗弄着悯儿直至正午都没有见到颛弘来抱悯儿,不免有些疑惑,叫进一个丫鬟问过之后,才知道洗三宴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就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