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人。
被卫士押着的袁媛听到还有人为他们抱不平,当即落下眼泪。
现在想起这些,袁媛的双眼还会泛起水雾,阵阵心酸。
她推算了下,现在是罗孚刚刚进入长安的庆和二年,罗孚并没有去曲江池畔,那么和松阪也还不认识,他犯了案子,松阪来当主审官的话,也是他的福气了——他若没有杀人,松阪自然会还他清白,他若杀人了,松阪不会放过他。
倏忽间,她又想到了在狱中的时候,罗孚那几乎是承认了的语气,仿佛在说人就是他杀的……
既然如此……
袁媛眼神一亮,像是触电般惊觉,望着在商讨如何给松阪送礼的松绿等人,心里猛地升起异样的激动,眼里的水雾也使得她越来越看不清这几个人的样貌,勉强看个轮廓。
她抓过松绿,眼里闪过疑问与悲切,“前天你去了哪里?是不是公子让你去一个地方——后溪袁家村?”
松阪举着火把,独自走到关押罗孚的牢房前,打开房门,进去,落锁。
落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男子,站立如松,面带笑容,似乎早有准备,迎接他的到来。
“你是罗孚?”松阪举着火把,开口问道。
“正是草民。”罗孚笑着弯身行礼,“拜见松阪大人。”
松阪一怔,登时心里有说不出的疑问,他竟如此有名,与罗孚未见一面,罗孚就已知道他的音容样貌,一下认出?
“我们见过面?”松阪想了想,他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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