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尽的平和,眼底如渊,深不可测。
“有劳诸位前来,请坐。”罗孚言语很是客气,举手示意落座。
那些人行了见礼,一一落座。
“公子累日劳顿,辗转来京,一路辛苦。我家公子本想亲自上门拜访,看望公子,无奈家中老太太身子不爽,现去找了御医看诊,针灸煎药,闹了一宿,现在也还抽脱不开,所以没能亲自前来。我家公子言道,他日必定登门拜访。”其中一个人道。
“多谢你家公子记着,我卑贱之人,怎敢劳烦贵人大驾?该我去拜见你家公子才是。”罗孚眼帘一垂,语气沉沉,“待到事情结束,我必定登门拜访,请求原谅。”
“听闻公子受伤,不知痊愈与否,可需要用什么药,公子尽管开口,这天下就没有我家公子要不来的。”那人细细观察罗孚,只见罗孚面色苍白,较之以往,身子略显得单薄,脸上毫无表情,浑身上下都仿若罩着一层凄清孤冷,让人望而生畏。
“公子的一句关心,便可胜过万千名药,小伤而已,不必劳烦公子记挂。”
那人瞅了瞅罗孚的胸口处,忽而笑道:“公子还真是命大,那箭明明射中了胸口,还有心口,公子却还能安然端坐于此,佩服佩服!”
罗孚淡然应对,“没有公子的命令,我不敢死去。”
那人目光冷冷,眼神像刀子一般锋利,扫在罗孚的身上,“但愿公子铭记于心。”
又让跟他而来的人打开带来的盒子,满满的金银珠宝,晃晃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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