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原地，盯着卫亭亭离开的背影。是她改变了，可是又是谁改变的更多？
    就这样坐在原地，几分钟后，柳绪喘息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熟悉的呼吸声吸引了邱曼的目光，抬眸看去，柳绪仰着笑脸正在看着自己。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忘了东西。”
    “什么？”
    “一个人。”
    听完柳绪的回答，邱曼忍不住发笑。偏头看着对方，指着自己：“我吗？”
    “你会不会太自恋了。”没想到的是，立刻就得到了无情的反驳。
    瞪着柳绪，邱曼没好气的反问：“那是谁？”
    “卫亭亭。”
    答案揭晓，在阳光下，柳绪明澈的目光照耀人心。邱曼见他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都听见了。”低着头自言自语一声，为什么他总能在自己内心最窘迫的时候出现，然后解决她内心的苦恼。
    “具体来说，是看见了，一句都没听见。”笑称一句，柳绪坐到邱曼的身边：“她和你摊牌了？”
    “什么？”
    “关于吕天义的事。”
    柳绪的形容词让邱曼在意，摊牌这个词不像是简简单单就能说出口的。除非，他之前就知道这些事？
    见邱曼没有回答，柳绪明白她在质疑自己什么，索性在邱曼的回答之前，自己主动开口：“你想的没有错，我确实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从第一次和卫亭亭……不对，是第二次。”第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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