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就顺便过来帮忙门卫看一下还有多少人在学校。”随口解释了一句，柳绪的目光投向方洄，刚刚他顾及到方洄的面子，所以才会装作不知道。
    这走廊寂静，她们的谈话声，在拐角处就听的一清二楚了。
    “方洄……”跟着记忆读出这个名字，柳绪看向面前因为羞辱，而抬不起头的女生。她的美不是口罩能遮住的。
    就单单看着她的眼睛，柳绪可以想象出她的相貌。
    “很干净。”开口，柳绪吐出三个字之后，又转头看了看四周：“保洁员早就应该下班了，这里不用打扫了。”笑着开口之后，柳绪带着方洄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又突然想到身后舞蹈房的几人，回头笑道：“对了，学妹们，垃圾可不能留在舞蹈房哦。顺便把地拖一下吧，毕竟你们刚刚进去了。”
    带着方洄离开，柳绪不顾身后所有女生得自言自语。
    ……
    回忆到此结束，这是柳绪第一次与方洄见面的经过，也是他第一次认识这个女生。
    “很干净？这就是你看他的第一印象？”邱曼不懂柳绪的意思，方洄几年前难道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对啊，就是很干净！那时的方洄，一个简单马尾辫扎在头后，一身洁白的保洁服穿在身上。”回忆方洄的着装，柳绪又看向了邱曼。
    她与方洄完全是两种风格，柳绪相信几年前的邱曼，一定更加稚嫩。
    但是方洄不同，柳绪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方洄，相貌没有如今这么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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