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家外都不得安生。
“青衣怎么样?”她没看见回来处理伤口的青衣,便随口问道。
白雅儿扶着林桃花出了堂屋,随手关上门后说:“虽然多处受伤,但都避开了要害,已经缝针上药了,下面只能慢慢康复了。”
林桃花放下心来,“雅儿,青衣该走的六礼也走的差不多了,这迎亲的日子我也找人相看过了,二十九最好,我想让你和白鸳一起出门,你看行吗?”
闻言,白雅儿垂手咬唇半晌无语。
林桃花本不想催她,可两滴晶莹的泪珠坠落于地,让林桃花心里一疼。
“你不愿意吗?”林桃花拉起她的手轻声问。
白雅儿抬起头,满脸泪痕的说:“我不干净,不能嫁他。”
“谁说的?我们雅儿单纯可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姑娘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林桃花抓着她的手说:“雅儿,干不干净不在于肉体,在于心灵。你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一辈子。你不是喜欢青衣嘛,你忍心看他求娶无果伤心郁闷吗?”
白雅儿落泪不止,心里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每天晚上洗澡,她都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脏的无法忍受。她拼命的搓洗却怎么也洗不干净,那种充塞在体内的痛恨让她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一一撕扯下来。
“夫人,你回了他吧,他值得更好的人。”
林桃花心中绞痛,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夫人。”
白雅儿不知男女情爱为何物时就喜欢缠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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