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手中的长剑堪堪停在他咽喉两寸处。
“你认识我?”他问。
首领方才被飞针射中大腿,此时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靠着另外半边身体站起身来,说道:“我们是奉命前来引你和白鸳离开北凉驿站的。”
“奉命?呵,奉谁的命?又与我何干?”青衣眉眼中的杀意如有实质般射向那头领。
“我有令牌。”首领看青衣杀意浓厚,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玄黑中间刻着红叶的令牌来。
青衣的目光从那块令牌上扫过,轻笑道:“玄黑一品红?哼,给你令牌的人没跟你说过这令牌的含义吧。”
首领面色阴沉,戒备的说:“你什么意思?”
青衣的剑尖缓缓下移,抵在他的心窝处,笑道:“玄黑一品红,易主生死簿。从你拿出这令牌开始,你的生与死全在我一念之间,派你来的人是不会管的。”
娘的,竟然被骗了。这首领瞬间反应过来,他怕是被对方扔过来平息万俟泽华的怒气了。
“万俟少爷,有话好说。我与你并无仇怨,不过是奉了命带着这女人引你离开驿站而已,我保证此行绝没做什么恶事,这么点儿小事还不至于劳您动手要了兄弟们的命吧。”他内紧外松的说。
青衣往草垛方向看了一眼,幽幽的说:“你如此对待我的女人,还说与我无仇怨。呵呵,那本少问问你,什么事儿才称得上仇怨?”
那首领心中更惊,不是说是个巫伦科县令家的小大夫嘛,什么时候成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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