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惹她担心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卓四郎也劝慰道。
周明低低笑了两声,一副醉了的模样,抓着郑郝的手说:“郑大哥,若是我真在劫难逃,还请你在青州护一护我家娘子,莫让她情急之下被官兵伤了。”
“这自不必明哥儿嘱咐,为兄心中有数。唉,看你喝的,这点儿小事,何须你这般与我喝酒?真是个呆头呆脑的书生。四郎,他醉成这样是行走不得了,还是你送他回去吧。”郑郝温和的说着。
卓四郎笑道:“小事一桩,原也离的不远,会长放心。”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架起醉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的周明走出了雅间。
“呵呵,卓东家,我家娘子说,上次来这里吃饭看见一面很好看的壁画。我从白天看到晚上,怎么没看到?”临出门了,周明突然说了一句。
卓四郎回头看了一眼罗绍文,然后笑道:“哪有什么壁画,夫人上次是喝醉了,天又黑眼花了。”
“不可能,我家娘子说她手摸到了的。”
“呵呵,那你酒醒了自己来瞅瞅。酒话岂能当真?还是快些回去吧。”
卓四郎把周明架走后,罗绍文对郑郝说:“那通道还是赶紧填死的好。”
郑郝脸上难看的说:“你找人这两天就给填了,机关都拆掉。”
姚善友沉吟道:“会长觉得这周明是真醉了,还是有意试探?”
郑郝冷笑:“真醉也好,试探也罢。如今,我不可能再放着不管了。”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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