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很有几分包容的味道。
白鸳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视线,说:“天色暗了,找个避风的地方准备过夜。”
胡建一点了点头,走过去拎起那狍子,白鸳则顺手捡了些柴。
“我们往那边走走,猎户们时常进来打猎,为了方便会搭些木屋。”胡建一带着白鸳踩着白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你倒是对这边挺熟的。”白鸳好奇的问。
胡建一笑道:“早前当山匪时,经常没合适的买卖,少不得要自己进山打猎。呵呵,这边我来过几趟,心里大概有点数。”
白鸳又问:“既然不想干打家劫舍的勾当,怎么还要做土匪?劫富济贫这事儿可不好干。”
胡建一说:“受不了窝囊气便落草了。那时只想着与其被他们折磨死,还不如联合起来干掉他们,纯属脑子一热做下的事。后来我大哥因病下山,我们干的不痛快便又跟着下山做了良民。”
“你手臂上的伤是那时留的?”
“嗯。”
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聊着天,缓缓的向胡建一印象中的小木屋走去。
木屋被维护的很好,密实不透风,里面尚有清水柴火火折子,就连摆在地上当床的木板上都铺着兽皮。
“这里面东西到齐活,有人住吗?”白鸳一边打量小木屋,一边问。
胡建一拿起火折子生火,随口接道:“这是猎户之间的规矩,无论是谁打猎宿在这里,走之前都要打扫干净,把清水和柴火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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