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初三的身影在他脑海里都没再出现过了,倒是经常梦见被白鸳骂蠢货。
白鸳将手上的金镯子褪了下来,递给他说:“去跟夫人退婚,给它找个真正的主人。我不适合你,也不需要你负什么责。”
“可是我,我看了,看了你的身体。”胡建一磕巴的说。
白鸳嗤笑,“我做杀手行当,受伤是家常便饭,因为上药,看过我身子的男人多了,什么时候轮到你负责了?”
胡建一大怒,一把抓住白鸳的手臂,“你胡说什么!”
白鸳面无表情的说:“我从不胡说。”
“你!”胡建一手上越发用力。
白鸳眉头微蹙,正想卸了他的胳膊,他却自己松了手,就着两人的姿势,直接将白鸳扑倒,压在地上。
“你找死。”白鸳手一提就要下狠手。
“你杀了我,我也是你夫君。”胡建一沉声说着,眼神和白鸳对峙着,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竟镇住了白鸳。
好一会儿后,穿着单薄衣物的白鸳打了个寒颤,冷声说:“起来。”
胡建一也发现她没穿外衣,大冬天只穿中衣不冷才怪。他没迟疑,痛快的起身放开了她。
白鸳回到被窝里,发现那大胡子又跪回去了,嘴角一抽,骂道:“你跪上瘾了?”
胡建一讪讪的站起来活动了下酸痛的双腿,“你也没让我起来啊。”
白鸳无语,这家伙是一直这么听话,还是只在她面前听话?
“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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