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收获。”
“……是!”
……
等秦天推门来到别墅书房,严春生已经是泡好了茶等着了。
抬头看见秦天,立刻将一杯茶递了过来。
“喝茶,这可是极品大红袍,平时我也不舍得喝。”
秦天见状,也是无心喝茶,将茶杯接过放到一旁,这才赶忙开口。
“严老先生可知道这封信?”
说着,秦天将信拿了出来。
严春生却看也不看。
“今晚八点,秦先生一直所想的镇域法器,便可来了。”
秦天闻言一怔。
“什么意思?”
严春生闻言抬头看向秦天,神色明显比昨日轻松了许多。
“我儿严振尚的字迹我还是认得出的。
他既然能留下这封信,说明他还没出事。
既然如此,晚上八点只要你见到他。
镇域法器自然便会由他送到秦先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