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一手绕过后背直接一下子按在伤口之上,一阵吸气声后,神智微微清明的她愤怒地瞪向了南宫化莲。
南宫化莲含笑以对,紧紧盯着魏轻鸾绯红的脸庞。他知道魏轻鸾不是没有棱角的小白兔,她只是偶尔有点……怂。
所以他有些不合常理的期待,颇想看看她会如何反击,是给他一巴掌还是……
出乎意料的,她异常淡定。魏轻鸾缓缓伸出手背,坚定而缓慢的从唇边擦过,而后,在南宫化莲似笑非笑的眼神里,一转头……吐了……
她早就想吐,从始至终,尤其是当走到刑具面前,腥气的血味配着铁制品的怪味散发到鼻腔时。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小都觉得这种湿润的铁味异常恶心,只是强行忍耐着。
现在倒是可以解脱,发泄自己了。她今日吐了两次,胃里早已经只剩下了酸水,在地上淅淅沥沥的一滩。
吐完,她挑衅般的朝南宫化莲扬了扬嘴唇,意料之中的看到他黑了脸。
亲人把人亲吐了,啪啪打脸。
一旁时生很不厚道得笑了出声,而后快速的把人拖走了,二人的背影后,传来了南宫化莲咬牙切齿地吼叫:“魏!轻!鸾!”
直到出了东厂大门,回到了晋王府梅园背后的围墙旁,时生依旧笑个不停,眉梢眼角慢慢的都是乐意,“你太牛了,有意思,竟然让他吃瘪成那样。”
魏轻鸾暼他一眼,冷淡开口:“我离开了多久,晋王府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