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和鼻子。南宫化莲并没有让她难受很久,很快,那口油锅又沉入了地下。
如果不是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怪味,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想得到,这里刚刚以一个残忍的方式弄死过一个人。
魏轻鸾脸色煞白嘴唇不住打哆嗦。南宫化莲却冷不丁开口:“像不像油炸排骨。”闻言,她再也忍不住,“哇”一声直接吐了出来。
她发誓,她这辈子告别油炸排骨。
好半晌后,魏轻鸾才艰难开口:“他不是……招供了吗?”
“供词是假的。”南宫化莲云淡风轻的轻呷了一口茶。
“怎么可能,那种境地……”魏轻鸾反应大得仿佛下油锅的是她。
南宫化莲提点了一句:“席家,害了沐炳晖。”
魏轻鸾的话瞬间说不下去了。
席家是皇后的娘家,沐炳晖是皇后的亲儿子。
“懂了?沐炳晖一直觉得下毒是沐炳铭或者本座下得手,尤其是怀疑本座。如今此事经由了时生的手,最后又经由了东厂的手。席解两家争端已久,招供解家后又招供席家可以提高可信度。再者下油锅的刑罚都出了,只逼出一个席家。几个点压下来,东厂就算不信也毫无办法,陛下那边又必须出一个结果。可偏偏最后的这个结果又难以服众。”南宫化莲眉眼微垂,顿了一顿,“很明显,有人要陷害东厂。”
上报不是,不上报不是。不管如何选择,东厂都会被推到刀刃口。
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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