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垂掉着不停流血,脸色苍白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沉声道:“马上通知二当家,少当家身边有大修行者,另外,发动镇上所有人手给我追!”
…………
清晨,寒风凛冽,吹动着枯草摇曳,映衬着漫山遍野的积雪,显得有些凄凉清幽,两骑快马沿着管道一路急驰。
正是姜牧和郑唯一。
两人从酒楼里逃出来之后没敢停留,瞄准一个方向就一路狂奔,跑了整整一夜,直到现在,两匹马都已经精疲力尽了,两人这才下了马。
平阳镇他们是不敢停留了,那里是落枫山的地盘,就连郑唯一都不知道那镇上到底有多少落枫山的人。
姜牧是大修行者,修为高深莫测不可否认,但是,人有力穷时,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姜牧也没办法做到时时刻刻都保持警惕。
两人牵着马来到一颗大树下,郑唯一轻轻拍了拍马鞍上的雪花,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对不住了,我也没料到会遇到这么一茬子事儿,还连累你置身险境。”
姜牧从怀里取出用油纸包着的两个油饼,这是昨晚逃出平阳镇时路过一个小摊贩时他顺手牵羊带出来的。
虽然已经冰凉了,但是临时充饥还是可以将就,他把油饼给了郑唯一一个,说道:“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你将我从临安城带出来时可没埋怨过什么!”
“嘿嘿,”郑唯一接过油饼,咧嘴笑了笑,又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爹!”
落枫山如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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