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人性的卑劣,我已经见识过了!”
…………
北风呼雪,一望无垠,
茫茫雪花里,有一匹马,两个人,迎着大雪前行,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排排脚印,然后狂风卷过,掩盖掉所有痕迹。
郑唯一牵着马,背着短枪。
马是姜牧的,枪也是姜牧的,都是姜牧斩杀了一尊伪金刚高手之后的战利品,马是良驹,枪也是利器。
姜牧一边走一边喘着大气,这路本就不好走,有是大雪封山,就更难走了,相对于郑唯一的步履轻松,他显得有些狼狈。
这就是练气士的弊端,他一身大修行,换成武夫,等同于一尊先天高手,可身体素质却连郑唯一这么一个下三品的武夫都比不了。
姜牧喝了一口水,缓缓将竹筒盖上,望着前方此起彼伏的崇山峻岭,有些感慨。
他是真没想到他一觉就睡了将近十天,直接被郑唯一从临安城带到了千里之外的冀州,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那么虚弱了,连续十天十夜都靠着郑唯一用粥水续命,
“大哥,本来我是想等你醒的,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就看到了你的通缉令,看你样子又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只好带着你往冀州这边跑了。”郑唯一说道。
姜牧很感动,在之余也有些疑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通缉犯,怎么还带着我逃命,这么辛苦又这么大风险,我与你又没有什么交情,就为了我一个不一定能兑现的承诺,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这笔账,你肯定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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