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枝散叶,从孙辈择取良才修行。
“娘,孩儿今日碰到了萧业那狗贼……”
史进得意洋洋的把萧业被自己吓跑的经过添油加醋道出。
“好,好,我儿,切勿得意,还是以功名为重,待你得进士,有周国公帮衬,不出几年便可位列枢,届时再报仇雪恨也不为迟!”
林枚连连叫好。
蔡先生却是凝眉不语。
“先生,怎么了?”
史进最想得的还是蔡先生的赞许,不由问道。
蔡先生沉吟道:“此子是江南道解元,萧家得了正三品的金紫光禄大夫散官,视同书门下三品致仕,他便是宰相之孙,此子当初还是白身之时,便不曾与你退让,而你史家,虽已平反,家门却已破败,他怎会见你避着走?”
“这……”
史进不愿相信,却不得不承认,蔡先生的分析很有道理。
是的,萧业哪回怕过自己?最初在江都望楼,他只是一个破户子弟,而自己是扬州首富之子,就敢与自己斗诗,又何况现在彼此间的家世已经颠倒过来?
至于那几个富贵子弟让萧业怕了,更不可能。
林枚不禁问道:“难道那小子又有什么鬼心眼?”
蔡先生负手来回走动,沉默不语。
林枚与史进感受到越来越凝重的气氛,心弦渐渐崩了起来。
“不好!”
蔡先生突然怪叫一声。
“何事不妙?”
林枚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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