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业反有一种回归故乡般的喜悦感,忙心神一敛,以妙法遮掩自身气机。
“至未神都,不知天下之大,今次,我一定要考得进士,光耀门楣!”
蒋方目绽神光,心悦神迷道。
萧业也不禁吟道:“陶令门前四五树,亚夫营里百千条,何似神都冬腊月,黄金枝映洛阳桥。”
“好,此诗颂柳,却无一柳字,甚妙,甚妙!”
不远处的一艘船上,一名书生叫了声好。
陶令便是陶渊明,号五柳先生,周亚夫不用多说,细柳营赫赫有名。
这书生又拱手道:“在下陕州姚崇,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姚崇?’
萧业抬头看去,正见对面一名三十左右的士子拱手微笑。
姚崇是李隆基开元年间名相,历武周不倒,又果断下注李隆基,自是人才了得,当下不敢轻视,也回礼道:“在下兰陵萧业,不知兄台可是上京赶考?”
“哈哈~~”
姚崇哈哈一笑:“想必足下亦是举子了,船上有内眷,不便攀谈,索性没几日就是冬闱,姚某期待与萧郎于金殿一决高下!”
“姚兄一表人才,萧某亦见猎心喜,冬闱之后,再与姚兄畅谈!”
萧业也微笑道。
“好说!”
姚崇略一点头,回了仓里。
陈子昂忍不住道:“此人我倒是听说过,少年时率性洒脱,重气节,好武艺,常呼朋唤友,入山打猎,旬月不归,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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