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失前蹄,陷入河里这种倒霉事,蒙上了一层悲剧色彩,才不如石虎那般凶名昭著罢了,因此只是略一点头。
刘曜也不多说,一步迈出道场。
轰!
一股更大的功德在了萧业身上!
苏峻这才深施一礼:“今次多亏萧郎了,不知萧郎怎会恰巧来此?”
萧业正色道:“萧某是来与苏候商量个事,想请苏候坐镇江都,助朝廷击溃叛军,若能因此得了朝廷正封,也算功德圆满,不知苏候可愿随我回江都?”
“哦?”
苏峻神色大动,肯定是愿意啊!
只是他也有顾忌,迟疑道:“唐继隋统,又有房玄龄那老贼著《晋书》为我盖棺定论,怕是正封不易啊!”
萧业淡淡道:“不试过怎么知道,既便不成,苏候也是有功于社稷,朝廷自会记在心里。”
“也罢,苏某就随萧郎走一遭!”
苏峻想想也是,而且至不济,也能受到江都百姓的供奉,补充些神力,于是点了点头。
“请苏候归位,萧业这就把苏候抬去江都!”
萧业微微一笑,与苏月儿出了神祠。
苏峻的神像更加破旧了,金漆几乎掉光,胸口也烂了一大片,萧业吐气开声,运起搬山诀,背着神像,一步步走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