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版税,买了宅子,接济宗族,前一阵子还花五千两修水渠,引为笑谈,家里能剩多少银子?
可这一下,就相当于捐出了三千三百两银子,按身家的比例来算,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不料,张父也上前道:“鄙人张悦行,集家仆役五十人,由次子张检率领,听堂尊调用,另向县衙捐赠白米五千石,纹银两千两!”
“好,你张家世代行善,颇有善名,汝不负朝廷,朝廷亦不负汝,记下!”
张柬之又道了声好。
陆家家主,陆的父亲陆真接着道:“陆家出百人,由我子陆率领,听堂尊调用,另捐赠白米万石,绢千匹,纹银五千两!”
“不愧是百年世家,吴郡陆氏,风骨无双,本县深为钦佩,来人,记下!”
张柬之满意之极,仅仅是张家和陆家的损赠,就超出了他的预期,萧业虽然出的钱少,但是意义重大,有这三家打头,别家哪好意思挤个零头出来?
有了钱粮,他就有信心守到朝廷来援。
张柬之又看向史进,眼神颇为不善。
史进暗骂,本来他和蔡先生商议,拿个几千两银子意思一下,可看这架式,不出血怕是连县衙都走不出去。
蔡先生也是面色微沉,看了史进一眼。
史进咬牙道:“我史家,愿出纹银万两,仆役丁壮百人!”
“记下!”
张柬之点了点头,又问道:“诸位呢?”
各家家主纷纷忍着痛出血,心里痛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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