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蒸蒸日上,还不象史家那样攀附权贵,黑吃黑,张家的钱财来路清白,是真正的干净钱。
“也罢,我就信他一回,但萧郎是我的女婿,我不能害他,产业留在原地不动,真要出了事,无非损失些银子,只把人手撤走,女眷明日全部退往建康,男丁与为父留在城里,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张检张玉兄妹,陈子昂夫妻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陆家那里可没这样顺利,毕竟萧业只是陆的好友,解元公的份量不够,而且陆家是真正的士族,几百年传承,各房勾心斗角,哪怕陆的父亲是家主,都不敢轻易下达撤退的命令。
这倒不是陆父亲的智慧不如张父,张父能看出朝局动荡,百年世家的家主难道看不出来?实在是家族里的掣肘太多,不比张父一言九鼎。
好在陆父亲还是做了些安排,把陆家城外庄子的嫡系旁枝,悉数迁回苏州老宅,不愿走的,随他了,仆役长短工也听天由命。
萧业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他不是救世主,也没想过当救世主,他只是在不让人生疑的前提下,尽可能的保护自己的身边人。
三日后!
苏月儿正对着运河弹唱雨霖铃·寒蝉凄切,当时还没有这副词牌,首创权自然归了萧业。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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