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过此事!”
陆文跟着道:“据说这宅子是炀帝被缢杀之处,怨气深重,凡入住者皆受诅咒,萧郎你可莫要不信,胡家已经是第三手了。
最初是由一名姓江的旧隋官员修建,本有百万家辎,结果短短二十年之内,不仅一贫如洗,子孙也多意外横死,最终以一口薄棺葬在了城外的乱葬岗,可谓凄惨。
第二任主家姓柳,买来之后,家中全生女孩,没过几年家业破败,女子悉数流落入了花街柳巷,男子拿着卖宅子的钱游荡于赌坊,不知所终。
第三任,便是这胡家,胡老天生好佛,家里佛经怕不是有几百本,以住家居士自视,自称修出了佛光,不信邪,而这宅子最初是卖三万两,往后一路降,降到八千两给他买了过来……”
说着,陆文卖起了关子。
“那后来呢?”
陈子昂催促道。
“嘿嘿!”
陆文嘿嘿一笑:“凶宅就是凶宅,信佛也没用,虽不如前两任那么酷烈,却也诸事不顺,起先他幼子纵马摔断了腿,后来他的长媳难产而亡,之后一船货因船仓漏水,沉在了江里,于是胡家赶忙搬了出来,并开始卖宅,几年过去,无人问津,他把价格降到了四千两。”
说着,陆文又叹了口气道:“其实这宅子还真不错,地势高,不怕淹水,占地两亩,自带园林,正常价得好几万两银子,只可惜邪性,萧郎啊,我劝你别占这便宜了,解元公的文气未必能压得住炀帝的怨气啊!”
萧业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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