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脉间的竞争性很强,难以协调,反倒不大管事,专志于仙道。
当然,如果闹的太过份,宗主会出手的。
一脉的资源都任她调用,本脉数百人听她号令,又是天生绝色,才情无双,身边舔狗无数,本是心气极高,却接连两次,媚术被萧业破去,如何能不在小本本记下萧业的名字?
‘呵,舔狗?挺形象的呢!’
想着那些向她百般讨好的男人的恶心面目与龌龊心思,再与狗狗们时不时就伸出舌头乱舔相对比,苏月儿不禁莞尔一笑,随即收了术法,眸光变得黯淡下来,与别的女子并无不同。
诶?
她又留意到,萧业的眼神也稍稍黯了下,似乎带着些失落之意,这让她心情大好,看来多少还是受了些影响,此人也擅于隐藏啊!
少顷,乐声渐缓,众女徐徐退场,一曲白伫舞散去,场上顿时爆发出如雷的彩声,太震憾了,哪怕佳人已退场,草坪上仍残留着阵阵香踪。
“当真是仙宫妙舞啊,老夫有幸,竟能于花甲之年再睹盛况,实托朝廷之福也!”
骆宾王从台上站了起来,大声感慨。
顿时,台下应声不绝。
萧业却是神色有些古怪,这话谁说都正常,唯独从骆宾王嘴里说出来,就别扭的很。
骆宾王双手稍微压了压,又道:“诸位举子,鹿鸣宴乃是朝廷赏赐的进功酒,望尔等畅饮,不负皇恩,来人,进酒!”
重新换回彩衣的诸女捧着铜盘,款款来到自举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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