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由我善后!”
“也罢,陆郎家大业大,我们不和你争了!”
萧业与陈子昂相视一眼,双双点头。
蒋方则是整肃衣冠,长揖一礼,哽咽道:“我陷害三位,三位却待我以诚,将我从绝境中拉出,我……我知道称谢不足以辞其疚,但我仍是要郑重的道一声谢,今后若有任何事情,尽请吩咐,我愿效犬马之劳!”
萧业拉住蒋方道:“蒋郎言重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的一生中,没点风浪波折,跨过这道槛便是海阔天空,你先回去给伯母抓药罢!”
“呜呜呜~~”
蒋方又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
萧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里是苏候祠,银子暂时存在这里,还有赖苏候保管,咱们就拜一拜吧。”
“嗯!”
四人并排站好,撮土为香,向苏候神长揖行礼。
结界中,苏峻把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处理方法,带来不同的结果。
换了他,铁定先把蒋方拳打脚踢,泄了愤,扭送见官。
然后呢?
怨气是出了,却是毁了一名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也毁了蒋方的家庭,也许蒋方的母亲在得知此事后,会气病交加而死,以蒋方的偏激表现,铁定会把三人都恨上。
而萧业的处理方法,既解决了事情,又拉了蒋方一把,收获了蒋方的感激,得了一个有力臂助,可谓面面俱全,他实在是没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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