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盘里放有童生衣冠一套,书凭一份。
“陈子昂!”
张柬之微笑着唤道。
“学生在!”
陈子昂躬身一礼,有吏员取了书凭与衣冠给他。
张柬之又道:“去后堂换上罢。”
“是!”
陈子昂捧着衣冠去了后面。
“萧业!”
“史进!”
“陆文!”
……
各人依次领了衣冠书凭,迫不急待的去后面更衣,毕竟这不仅仅是报考生员的资格,也是身份的象征,学子的衣衫不能随便乱穿,有对应的衣冠。
童生是白衫黑领,青绳系腰,头戴幞巾,而平民百姓虽然不禁止穿绫罗绸缎,可如果穿了功名衣衫,一经发现,杖责三十。
同时,对于绝大部分的童生来说,这套衣衫和书凭更是安身立命的证明。
一般来说,县里的书吏与帐房多由童生担任,不算皂吏,在身份上属于上吏,除了担任上吏不得再参加科举之外,并不影响子孙后代参加科举。
皂吏是指衙役、班头、牢头、狱卒这一类人。
有一些人考童生,就是为了混一口吏员的饭吃,再悉心教导子孙后代。
众人换过衣衫,陆陆续续出来,气质各有不同,张柬之以秘术观看文气,以萧业、陈子昂、史进与陆文最盛,尤其是萧业,文气比之秀才都不逞多让,不禁暗暗点头。
这四人都有希望中秀才,如一个县能同时出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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