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让开!”
“未得允许,擅入考场者,流三千里!”
厢兵立刻上前,把人群挡住。
不片刻,一群群的学子三三两两出来,有的满脸喜色,想必自我感觉良好,有的面无表情,一副宠辱不惊模样,仿佛视功名如流水,有的面色阴沉,多半考的不如意,还有几个老者,是被抬出来的。
“伯玉兄!”
萧业看到了陈子昂和张检,挥手唤道。
“萧兄早出来了?”
二人快步走来。
萧业道:“我刚出来,你们考的如何?”
张检却是道:“家母一直要请萧兄过门致谢,索性考完了,也没什么事,萧兄不如去我家成全家母的心愿,回头我让人和你婶婶说一声,考题咱们在车上对,如何?”
“那就叨扰了。”
萧业爽快的应下。
“马车在那边!”
张检哈哈一笑,引领着走了过去。
张检家的马车,就是普普通通的乌篷车,车里备有热粥,萧业哪怕喝过了,也再喝上一碗,胃里暖哄哄的,这才对起了题。
贴义不用多说,考的是死记硬背功夫,墨义的第一题是甜枣性质,只要用心苦读,基本上破题不会有误,考较的只是义理深浅。
三人各自把文章背诵出来,凭心而论,张检在经义方面明显差了一筹,萧业与陈子昂水准相当,处于经意内含,初见气度的阶段。
不过萧业有所保留,不敢深入阐述,不知陈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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