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整理的油腻头发,黎树悲哀的叹息道:
“现在国家安全局连你都收了吗?看来咱们国家真没人了啊。”
高粱一巴掌拍在黎树的后脑勺上,“磕碜谁呢,我当年也是校草的。对了,今天学校停课,你可以回去陪你妹妹了。”
“又停课,到底怎么回事,老高,知道什么能不能透露点啊。”黎树希翼的盯着老高。
老高对黎树的人生也是心疼,早早就在社会打拼,他始终记得自己在朋友开的静吧喝酒时,遇到这个打工的单薄身影。
那时候他才十六岁,刚出孤儿院,孤独无助的他被静吧老板的父亲,也就是自己朋友的父亲看到,帮了一把,黎树才挺过了那段艰苦的时期。
老高抖了几下,提上裤子,说:“以后遇到这种巨狼突然出现的事情,有多远躲多远,别掺和进去。”
“为什么?”
老高拍了拍黎树的肩膀,“黎树,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和同龄人不一样。”
“废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把你怼的无地自容,要不是王叔拦着你,没准就抄桌子打我了。”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高粱神色尴尬,无法反驳,就强行转移话题,“你有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你真的觉得觉醒者的出现是正确的?”
“转移话题的方式很生硬啊,所以你才在师娘面前藏不住私房钱。”
“说正经的。”
被揭短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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