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南瓷心里一咯噔,看过去果然发现易不染就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这一笑明显蛊惑了两个女人的心,那个粉衣女子脸红着咳了两声,把玩着头发说道;“我们从小就住在水镜城里,对这儿很熟悉。”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易不染想,她们可以带他进去好好玩。
可是易不染脸上的笑容却忽然一冷,瞬间换上了另一副不近人情的脸色,冷声说道:“方才听二位那么大的口气,还以为连这水镜城都是你们的呢。”
两个女人的脸瞬间红透了,因为周围人多,她们觉得丢脸,便说道:“好啊,原来也和这个女人一样是个乡巴佬!”
旁边的南瓷啧了一声,心说这两个女人简直上赶着送死,这一口一个乡巴佬可不得把病娇惹生气么。
“哈哈哈……”却不想易不染却是忽然笑了起来,然后嘲弄地勾了勾嘴角,“不过是待在水镜城这一方天地里,便觉得水镜城便是最好的,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那只井底蛙。”
这话像刀子似的刮在两个女人身上,让她们有种被当众凌迟的错觉,登时有些不自在,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半天之后才骂道,“呸!你们就是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