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动声色地隐忍余悦的性子到现在,并且背后还在不断调查搜证,这样冷峻的手段让南瓷感到遍体生寒。
此时除了庆幸病娇暂时不会将这套手段用在自己手上外,南瓷也想不出其余安慰自己的话了。
但是一想到这也只是暂时的,南瓷又是一阵头疼。
“我还要去将善后,你若是还要继续在这儿,就多带些人,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易不染往出口那边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卿竹门还不会换夫人,你放心。”
“……”看着易不染离去的背影,南瓷愣在了原地,病娇这话说得属实莫名其妙。
什么叫让自己放心?南瓷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
不过还没等她想清楚,从入口跑过来的章儿就拉住了她的手,上下检查了一番才松了口气,然后立刻跪在了地上。
“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南瓷收起了一团乱麻的思绪,立马将章儿拉了起来,一看发现这丫头早已经哭了一脸。
“夫人,都怪奴婢,若不是奴婢遣散了仆从,您也不会……”章儿抽抽嗒嗒地说道,刚揩了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好像跳了闸的水龙头。
南瓷哭笑不得,提着章儿的袖子将她脸上的眼泪揩干净了,安慰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余悦早就想对我动手了,纵然不是在这儿,也可能半夜趁我熟睡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轻呼了一口气,笑道:“幸好是在这儿,若真是半夜,兴许我还等不到门主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