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她的手腕。
要死了吗?南瓷脑海里蓦然升起一个想法来。
“去死……”余悦的最后一个字堵在了喉咙里,南瓷没有看到她的手落在自己身上,反而看到对方瞬间瞳孔一缩。
她往余悦的身后看去,穿着一袭红衣的易不染手执剑柄,面无表情地将整把剑没入了余悦的心脏。
余悦喉咙里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南瓷拧着眉想要听,但是什么也没听清,下一刻,刚刚还嚣张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余悦瞪着眼睛没了气息。
南瓷往后退了两步,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身处樱桃树上,因此脚下一滑,直直地往地面落去。
易不染连忙抽出剑,然后飞身过去将南瓷接进了怀里。
依旧是那股清新的草木香味儿,好似一点儿也没有将余悦身上的血腥气染到。
本来心跳得不正常的南瓷这会儿终于缓缓心定了下来。
“吓到了?”易不染依旧将南瓷抱着,尽管周围有无数下人的眼睛盯着,他也没有放手的准备。
南瓷眨了眨眼睛,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似乎又快了一些,她故作淡定地从易不染身边离开,然后拨了拨耳侧的长发。
“门主早就对余悦起了杀心?”南瓷直言不讳,尽管之前就感到了易不染眼底的杀意,但是如今看到对方动手,还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