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到时我还是要煎药,倒不如早早答应,兴许日后你心情好,记起了我今日的煎药之情,给我个位置,那不是难得的好事儿。”
余悦被南瓷都开心了,虽说脸上还是傲慢的姿态,但却笑着说道:“没想到你倒是个会看脸色的人。”
“那是自然,余小姐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等晚间的时候我再把药给你端过来。”南瓷十分合时宜地嘿嘿笑了两声,那模样妥妥的就是个狗腿子模样。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见余悦在后面说道:“呵,就这幅德行还想在不染哥哥身边待着,真是丢人现眼!”
南瓷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清风苑。
她不知道到底丢不丢人,但是她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像余悦这个性子,肯定没命待在病娇的身边……
卿竹门第一夫人给一个小门派长老的女儿煎药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卿竹门。
下人们都替南瓷感到不公,有两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在易不染面前旁敲侧击地说过余悦脾性大的事情。
可是易不染却像是充耳不闻,丝毫没有任何表示。
众人都觉得他们门主简直就是个薄情寡义的臭男人,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现在还任由一个外门女子欺负自己的正室。
不过这些话大家也都只敢在私下里说说,并不敢跑到易不染那边去讲,毕竟大家都在卿竹门里做事,自然不敢同易不染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