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不染哥哥待我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你还能嚣张多少?!”余悦气愤地吼道,要不是为了顾全形象,她很想冲上去和南瓷打一架。
南瓷继续叉着腰,看着下人们手里拿着的那几幅药发呆。
“这药,你到底煎不煎?!”余悦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耐,几乎是警告地问道。
今天这事儿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煎不煎药的问题,这关乎她的身份和面子。
她想,若是南瓷泯顽不灵,那她就去到易不染那里告状,她固执地相信易不染是站在她这边的……
“好啊,我给你煎。”就在余悦想着备选方案保全自己面子的时候,南瓷却忽然松了口。
“?”这倒是让余悦愣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多想,而是觉得南瓷怕了易不染。
周围的下人都替南瓷感到愤愤不平,可是却又不敢说出来,只好在心中吐槽她们多情且无情的门主。
“这才听话,赶紧去把药煎好,送到我的房间牢里来。”余悦神情高傲地说道,那尾巴都差点儿直接翘到天上去了。
南瓷悄悄勾了勾嘴角,一边应着一边匆匆转过身,将眼底的狡黠藏下。
她拿着配好的药去了院子,庭院的太阳颇大,等将药放进罐子里后,南瓷又转身去了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