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还真是没看到人呢。”
她故意将“人”这个字眼咬得很重,因为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更是让余悦感到火大。
连下人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意,在她们的私心里,她们自然是希望南瓷这样性格的人作夫人。
若是真让余悦做了夫人,那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还会有好日子?
“你!你什么意思?是想说我不是人吗?!”余悦瞪着南瓷,拳头也捏得很紧
南瓷垂眼扫了一眼余悦的右手,见它被包扎起来了,于是开玩笑地说道:“我说余小姐,你这手可要当心些啊,若是再受了伤,让门主伤心如何是好?”
余悦虽说分辨不出易不染对她的态度,但是却轻易地听出了南瓷话语中的嘲讽意思。
“不染哥哥自然会担心我,容你在这儿多什么嘴?!”余悦指着南瓷,忽然眯缝着眼睛笑了,说道,“哼,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得了不染哥哥的喜欢!”
南瓷呵呵笑了两声,不得不说,这两个字的杀伤力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核武器级别的,对面的余悦登时脸都憋红了。
“是啊余小姐,我真是嫉妒死了,所以我还是先走了。”南瓷不想在跟她废话了,比起跟余悦吹牛扯皮,她还是觉得摘樱桃的事情重要些。
“你不准走!”余悦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将南瓷的路挡住了。
下人们登时吓到了,不知道等会儿两人若是打在一起去了,她们是站在原地好呢,还是上前帮南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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