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下人。
下人连忙做出请的手势,余悦虽说没有达成自己最初的想法,不过却一厢情愿地将易不染的不耐烦理解成了这是对她的关心。
“那不染哥哥你就先去忙吧,我等会儿抓完药再去找你。”余悦嘟着嘴巴说道。
易不染很轻地点了点头,在外人看来,他似乎对余悦确实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但只有南瓷知道,这是易不染的伪装,尽管她并不知道病娇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凭着对病娇的了解,她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卿竹门有一片樱桃树,这会儿果实结得正好,南瓷打算下午就去摘。
“门主,我也已经吃完了,就先走了。”只吃了两三口的南瓷颇有礼数地站起来朝易不染行了个礼。
易不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皮看着南瓷,半晌都没有说话。
南瓷被看毛了,总觉得病娇心里又在打什么鬼算盘,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门主,您还有事儿么?”
言外之意就是没事儿老娘就先撤了。
易不染嘴角微勾,轻轻地摇了摇头,就当南瓷松了口气打算走的时候,他又忽然说道:“对了。”
“?”南瓷疑惑地转过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