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瓷碗里,而是挑了挑眉头,很是挑衅地问道。
南瓷想吃得要命,可是这戏都已经开始唱了,哪有唱到一半就不唱了的道理。
“门主,我最近胃口不怎么好,就不吃了。”南瓷惨淡一笑,要不是昨晚易不染亲眼目睹了某人大快朵颐的样子,他兴许还真的就被骗了。
易不染强忍着笑容,这实在是件技术活,憋到后面他干脆轻咳了两声,以此来转意注意力。
余悦的目光都一直追随着易不染,因此当他发现易不染时不时就要看南瓷一眼后登时气得捏紧了筷子。
她自然是将所有的不满都放在了南瓷身上,即便南瓷连目光都不曾分给易不染,余悦也偏执地认为是南瓷在勾引易不染。
“……不染哥哥,”余悦咬了咬嘴唇,然后挑了一块儿羊肉,她本来想喂易不染,结果不曾想到易不染的反应格外大,直接就将余悦的筷子甩开了。
“……”正对着满桌子饭菜伤怀的南瓷愣愣地看着余悦和易不染,不知道在自己走神的大段空白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而余悦则是震惊地看着易不染,即便被滚烫的羊肉烫到了手背,她也没有感觉到,而是楚楚可怜地问道,“不染哥哥,我……我只是想问你吃不吃羊肉……”
余悦说着说着就掉下了眼泪,易不染眉心微沉,轻呼了一口气说道:“我对羊肉过敏,刚刚并不是针对你,别放在心上。”
“……”一旁看戏的南瓷眨了眨眼睛,很想拆穿病娇的屁话,明明不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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