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瓷翻了个白眼,敷衍地点了点头,“是啊,我怕死你了,所以快让我走吧,不然等会儿我死了你有最大的嫌疑啊。”
余悦当然听出了南瓷话语中的嘲讽之意,或许这些天看惯了南瓷低眉顺眼的模样,所以当她忽然看见了南瓷露出尖利爪牙的模样时,登时怒从心来。
“南瓷,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余悦冷笑了一声,尽管她比南瓷挨了小半个头,但还是一副盛势凌人的模样,“你等着吧,等我以后做了卿竹门的夫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瓷最不惧怕这个,因为她坚信就算是易不染想要养只金丝雀,也不可能让金丝雀越矩做主的。
于是她挑了挑眉头,依旧用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道:“那你可要抓紧些,毕竟咱们门主魅力无边,指不定哪天就让外面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余悦眉头一皱,细细一想竟然觉得南瓷的话极有道理,于是也就不搭理南瓷了,腰身一扭继续去讨好易不染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南瓷都不想去,对着大桌子的饭菜却不能吃的痛苦她不想再体验。
可是易不染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下人去叫,南瓷也就只好去了。
看到桌上全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南瓷的眼睛都看直了,因为其中几样菜式很稀奇,一般厨子做不出来,南瓷也就吃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