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不染哥哥,你忙的时候我不会打搅你。”余悦故作听话地说道,笑容直接爬上了眉梢,随后她又看向南瓷,发现对方已经放下了筷子,登时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南瓷,你怎么不吃了,是饭不合口味吗?”她问,看起来好像很关心南瓷的样子。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南瓷心中冷哼一声,很想说是人不对口味儿。
“没什么胃口。”有点儿饿的南瓷口是心非地说道。
余悦皱了皱眉头,哎呀了一声,然后矫揉造作地问道:“南瓷,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吃不下啊?”
呦,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有眼力见儿呢?南瓷惊讶。
“可是,这也不是我想这样的。”余悦话锋一转,变了个花样和易不染秀起恩爱来,“不染哥哥从前说过要娶我,你总不能让他食言吧?”
南瓷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易不染,没想到这病娇竟然那么早就瞎了眼。
而作为当事人的易不染察觉到南瓷意味深长的视线后,很想说他从没说过这种蠢话。
一顿饭下来,除了余悦一个人在那儿叭叭说个不停外,易不染和南瓷都没有吃多少。
南瓷是装的,而易不染则是因为南瓷没吃下饭。
他很想跟南瓷说他的计划,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天下来,易不染见南瓷一顿比一顿吃得少,而且脸色也越来越憔悴,心里不禁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