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哥哥,我知道南瓷可能不喜欢我,但是我不会介意的。”余悦作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来,看起来好像确实很有委曲求全的意思。
易不染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把面前的女人脖子拧断。
特别是在看到南瓷挂着眼泪离开时,他的拳头都硬得像块儿铁了。
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能动手,昨天给他送茶的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只怕余悦也是和她一伙的。
易不染想要把幕后主使抓出来,所以现在还不能对易不染动手。
“你,”易不染侧身站着看了一眼余悦,几乎是立刻又移开了视线,尽量用一个柔和的语调说道,“先收拾一下,我让下人给你收拾一间房出来。”
“我要你旁边的那间房。”余悦立刻说道,脸上满是得逞后的笑容。
易不染眉心微沉,将心中烦躁的情绪压了下去,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出了房间。
余悦就这么在卿竹门住下了,虽说下人们没有明里说什么,但是心中其实都在为南瓷打抱不平。
因为余悦这个人性子骄蛮,根本不把下人当人看,所以性格随和,轻易就能和人打成一片的南瓷自然更得人心。
南瓷自然也看出来了,她心中窃喜,而面上却不动声色,专门不画胭脂,让脸上看起来更显憔悴。
因为都在一个院子里,所以三个人自然要坐在一起吃饭,但是三个人的场合总是会有一个人受伤。
这个“受伤”的人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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