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见这话的易不染勾了勾嘴角,不过嘴上却还在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追影忽然有些恨自己多嘴了,正当他一本正经地想着如何解释时,转眼看过去才发现他家主子也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半分问责的意思,而且嘴角似乎还……微微上扬着。
“怎么还没走?”易不染见追影还没有走,有些疑惑地问。
“……这就走。”追影利落地转过身,很快就没了影儿。
而易不染也随之出了房间门,目的地直指南瓷的房间。
他的院子比较大,前些天南瓷突然说担心打扰到易不染的休息,所以搬去了南边的房间——离易不染最远的那间。
易不染倒是没有多想,还真的以为是南瓷为他着想。
当他穿过长廊走过去的时候,看到阶下围着一群人,易不染看过去,不时还传来一两声叫好声和清脆的笑声。
易不染疑惑,径直地走了过去,还没走到堂下,便看到了南瓷的身影。
被一群丫头围着的南瓷两手提着裙摆,正在踢毽子。
虽然鞋子底很高,可是南瓷的平衡感好得出奇,毽子也好像是通灵性的,愣是不会离开她的周身半尺。
动作轻盈又好看,一下一下颇有规律的摆动平添了几分活力,易不染一时看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