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子里反而凭空多出了好几个侍卫。
这几个侍卫都是天道宗一等一的高手,余长老将他们放在这里,可见关余悦的决心有多大了。
“余清步!”余悦气得直呼她爹的大名,可是这会儿余清步已经离开了院子,哪里还听得见她的声音。
余悦不信邪地想要冲破监禁,可是还没等她走下台阶,那几个侍卫便冷着脸上前排成了一排,周遭是凌人的肃杀气场。
“你……你们让开!”这几个人看着着实不好惹,欺软怕硬的余悦自然不敢像对待那些丫鬟似的对待她们。
“还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几个。”站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微微垂着眼帘,虽说低眉顺眼,但是并没有因此给人一种好拿捏的感觉。
余悦吃瘪地跺了跺脚,咬着下嘴唇转过身,砰地一下将门关上了。
她实在没想到,她爹竟然会因为冲撞南瓷的事情而责罚她,但是她更没想到的是易不染的态度。
她觉得易不染好像变了一个人,说不上究竟是哪里变了,但是她能感觉到。
然而更要命的是,这样的易不染让她更加向往所以她越发想要赶紧离开天道宗,好去找易不染……
傍晚十分,余悦却没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