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得委屈么,那可是她辛苦了个把小时才弄出来的一口吃食啊!
“你看,我手都被油给崩着了!”越想越气,南瓷抬起手将被油烫到的手背送到了易不染的眼前。
易不染眉头一蹙,只要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发现他现在有些生气了。
“余悦,你是卿竹门的客人我自会尽主人之宜,但是你现在辱我夫人,未免有些过分了吧。”易不染看着余悦,眼里只有厌恶,他微微抬着下巴,倨傲地冷声说道,“所以,还请同我夫人道个歉。”
这话说得很直接,似乎并不是商量的口气。
“我……”余悦微不可见退后了两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易不染,好似不认识面前的人似的,她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哭道,“不!是她打了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悦儿,你在干什么?”从偏院过来的长老看到这边的气氛不太对劲儿,连忙走了过来。
余悦一看到从小就护着自己的长老过来了,好似找到了靠山,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小碎步走过去将长老的胳膊抱住,委屈地说道:“大伯,那个姐姐欺负我。”
“!”南瓷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皱了皱眉头,虽说不太确定那位长老听不听得懂人话,但还是作了一番解释。
“我信你。”易不染将南瓷的手捏得更紧了,同时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冷冽,饶是南瓷都被吓了一跳。
南瓷点了点头,然后就看见易不染转过头看向长老,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态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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