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易不染转过身看到南瓷抱着胳膊的模样时,他猛地一转身,一掌便结束了正欲离开的两个男人。
伤了他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活着的可能呢?易不染嫌恶地皱了皱眉头,不过下一刻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放下的手微微有些僵,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忘记南瓷还在自己身后看着,她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杀人如麻、没有心的恶魔,灭了别人满门而没有半分愧色……
易不染向来自信,可是在这一刻竟然有些慌神,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南瓷解释关于七月门的事情。
若是说了,南瓷会信么?若是不说,难道要任由南瓷误会自己,从此还不敢再同他靠近。
易不染皱紧了眉头,没什么波澜的情绪这会儿却格外丰富。
南瓷一个人不好处理伤口,但是抬眸一看易不染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儿,以为他是刚刚杀了人,周身的戾气还未完全散去,便也不敢叫他帮忙,自己吃力地撩起袖子打算简单地包扎一下便是了。
易不染纠结了一会儿才想起南瓷还受了伤,便连忙回神,看过去的手发现南瓷正侧身站着,在费力地包扎伤口。
不过因为角度问题,所以不太方便。
易不染眉头一皱,心想南瓷果然是怕了,连让他帮忙包扎的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