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来由地想起了之前易不染的那个以示惩戒的吻。
好像没什么印象,南瓷想,目光一直定定地落在易不染的唇间,竟然有几分魔怔的意思。
“唉,现在本姑娘算是欠了你的人情了。”南瓷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水花飞溅出来,落在了地上,浸湿了地板。
因为易不染是因为自己受伤,所以照料的任务便落在了南瓷身上,起初追影还会偶尔过来看看,不过这人神出鬼没,往往让人不知道他的路数。
第二日下午易不染便醒了,彼时南瓷正靠在床边,睡得正酣。
易不染心口还有些疼,不过无力感倒是已经没了,他微微皱着眉头纳了口气,本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还被南瓷压着。
“……”易不染有些无语,他没见过照顾别人、反而自己先睡着的人,不过因为无聊,他便将视线落到了南瓷的睡颜上。
南瓷睫毛微颤,完全是不设防的单纯模样,二人挨得有些近,易不染几乎能听见细细的呼吸声。
睡着了倒是乖巧……易不染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下意识地竟然想抬手戳一戳南瓷鼓起的半边腮帮子。
结果他的胳膊刚一松动,南瓷便倏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便是漫长的呆滞,很久之后目光才逐渐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