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易不染,今日之耻,我萧洛轩记下了!”萧洛轩愤恨地将周遭的树叶震落,猩红的眼眸中尽是狠意……
抱臂站在房间外的追影本来半垂着眼眸,闻见空气中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后登时睁开了眼睛,然后警惕地看向了楼梯口。
当看到是易不染时,追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门……门主你……”追影走上前,说话有些不利索。
其实易不染并没有那么狼狈,尽管现在白衫上确实染着些血迹,可是并不会让人觉得脏污,反而认为是血迹沾错了位置,平白脏污了那抹洁白。
易不染沉着眸子看了眼追影,然后微微抬手,只淡声说道:"无碍,南瓷呢?"
“夫人刚刚起来,现在正在房间里用膳呢。”追影如实说道,目光依旧停在易不染身上,有些担心。
易不染倒是从容淡定,不禁让追影疑惑那衣衫上的血迹究竟是不是他们门主的……
“把这个拿给南瓷,看着她付下。”在追影愣身之际,易不染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罐白瓷瓶。
追影连忙双手接下,正想问要不要进去通知南瓷,便看见易不染已经走了,单单只看背影的话,并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平常得让追影都要开始怀疑之前闻到的浓郁血腥气了。
易不染冒着危险去给南瓷拿药的事情南瓷并不知道,她单纯地以为这药是易不染花重金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