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她傍晚时分便醒了。
“病娇……”南瓷还有些恍惚,她缓缓睁开眼睛人,入眼的是朱红的纱幔,然后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
南瓷心中有一阵的失望,她咬着牙从床上坐了起来,腰腹上的刀伤还没有完全好,她只要稍稍动身,便会牵引伤口。
两个字——难受。
南瓷有些口渴,并且嘴里还很苦涩,她只当是大病未愈,并未放在身上,因此便拖着要死不死的身躯下了床,顾自倒了杯茶,只是她现在没什么气力,端起茶杯的手竟然抖了,茶杯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南瓷感到一阵心酸,她咽了咽口水,正想重新倒杯水,便听见房门开了,她抬眼看过去。
病娇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迎着月光走过来,本就长了一张姣好的面孔,在干净清冷的月光中,他恍若神邸。
“门主……”南瓷的嗓子有些干,不过还是因为见到了易不染牵了个笑容出来。
易不染依旧沉着脸,看到南瓷的笑容后心中更是烦躁,“刚醒来就这么折腾,还真不愧是你南瓷啊。”
南瓷一愣,因为她闻到了易不染身上的酒味儿,倒不刺鼻,因为他身上有淡淡的冷香,因此和酒香交缠在一起后,竟然形成了一股特别的香味儿,让人沉醉。
“我渴……”南瓷委屈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更加可怜。
易不染心中虽说有气,可是却也还是给南瓷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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