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台,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你这条狗倒是护主。”唐风华冷笑了一声,“只可惜所遇非人,跟了你。”
易不染将披风拢紧了些,眉宇间也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来,“唐州主,你似乎很闲?”
“自然没有易门主忙。”唐风华对上易不染的视线,然后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连自己的夫人都没有时间照料。”
易不染眉头微蹙,其中的松动微不可见,不过片刻过后他便笑了,一张妖孽的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
就在唐风华听得不耐烦的时候,易不染的笑容猛地收回,眼底满是冰霜,好像刚刚的笑根本就是错觉。
“唐州主,你同我说这话的立场是什么?”易不染问。
唐风华刷地一下抽出了大刀,一双英气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硬朗的五官更显正气:“只是为南瓷感到不值罢了,苦苦守着你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易不染五指微张,顷刻之间便有丝丝缕缕的灵气绕于指尖,如同鬼魅一般,在如葱白的指尖来回萦绕,像是有生命似的。
“唐风华,别告诉我你喜欢南瓷啊?”易不染薄唇微启,虽说身体不适,不过嘴唇的颜色却比平日还要深些。
只是他这话虽说问得很轻,可是听这话的人却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儿。